叶浔眼睛一亮,心说:好呀好呀,就等您这句话呢。
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小嘴一瘪唉声叹气道:
“好吧,那我就等着吃午餐了,现在确实是不太饿,困得很。”
为了T现自己话语的真实X,她把右爪伸至嘴边,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
邢烈略带笑意地看完了她的表演,碧瞳中的情绪晦涩不明。
“随你。”轻吐出这两个字,他头也不回地朝房门外走去。
叶浔激动地直起身子,眼睛跟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挪动,就差没有喊出“快走快走”了。
在邢烈迈出最后一步,跨越出卧室的界线时,她屏住了呼x1,心跳快如擂鼓。
谁曾想,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喜极生悲。
邢烈人是出去了,可是那扇房门也被随手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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