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没见过人哭,更没见过雌X哭。
虽然厌恶雌X,但他堂堂一个雄兽,把雌X欺负哭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说出去可不光彩。
先前也是见叶浔屡次三番地挑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他才动了与之较劲的心思。
不然在叶浔第一次激怒他的时候,也不会独自走出房门发泄。
谁能想到,刚才还坚不可摧的叶浔,被两根进去的时候都没哭。
现在都已经结束了,反而开始嚎啕大哭。
眉宇间的褶子更深了,邢烈完全m0不着头脑。
“你……你哭什么?”
他放缓了语速,暂时收回了刺人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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