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m0了m0鼻子,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乔纳森,怎么了?”
语气是少有的温和,只有对待乔纳森才有的耐心。
明明只虚长他几岁,乔纳森却像是他的长辈,话不多,但开口便是管束。
就如同此时。
见邢烈仍是没有主动承认错误,乔纳森的目光更是深沉。
抿着的唇线微张,冷声开门见山:
“我都已经听说了。”
邢烈哑然失语,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是谁这么耳报神?奥利弗?还是秦屹?
乔纳森仅是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