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没有透视眼的本领,却也能想象出男人此时的表情。
定然是唇角含笑,琥珀sE眼眸温柔得能凝出蜜来。
但这都只是表面的假象而已,劳瑞斯就是个衣冠禽兽。
叶浔非常怀疑,他那深不可测的心机都用来哄骗自己了。
膝上一凉,像是裙角被撩了起来。
人在危机情况下会往往会忘记自己身处的境况,叶浔也是一样,条件反S地就伸手去捂。
扣在钢管上的铁环猝然绷直,她的举动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手脚已经被困住了。
睡裙一点点从肌肤上剥离,叶浔惊慌失措地叫嚷道:
“你不许动!”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笑声,像是羽毛般钻进耳蜗,挠得人心尖发痒。
“乖乖,你觉得我会不会听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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