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心里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却是半点没有减慢,沿途将这层楼搜了个遍,直到走至最北边的这间卧室。
紧闭的房门,就差在上面挂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牌匾了。
他是真的有将门一脚踹开的冲动。
但这是他的家,是关于父亲的回忆,他无法这样做。
也懒得去翻找房门钥匙,于是遏制着怒火出声。
没想到这只雌X胆大包天得很,都把床头灯打开了,却迟迟不来开门。
还装聋作哑,玩起了沉默。
怒火烧得更旺了,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额间的青筋微微暴起。
再次出声提醒:
“你确定不给我开门?”
早上问她关于尾巴的事情没有得到回答,乔纳森悄无声息地来过以后,邢烈更是憋了满肚子的问题想当面要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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