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纳森为她擦去脸颊上的眼泪时,叶浔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扑进乔纳森的怀里,她的语气闷闷的,不仅是因为鼻音,更是因为郁闷。
“那个雌X实在是太坏了,邢烈后来真的没有想过报复她吗?”
在雌X保护局只待过几天,还以为联邦的雌X都是像绵绵她们那样,纯真而美好的。
听完邢烈父亲的故事,连她这个局外人都对那个雌X恨得牙痒痒。
乔纳森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
“想肯定是想过的。但b起报复一个小人,邢烈更在意他父亲的遗言,他始终记得父亲让他不要活在仇恨之中。”
这倒是叶浔意想不到的。
回想起邢烈那张美若天仙的脸,要么是带着讥讽,要么是带着凉薄。
原来这些都是他伪装自己的外壳。
一个满心都牵挂着父亲的雄兽,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如果没有那个雌X,邢烈的X格必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叶浔的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把那个雌X拎出来揍一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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