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上什么药?肯定是想借机揩油。
男人微凉的手指靠上来了,手指cHa进去了,旋转着涂药了……
药涂抹完了,手指拔出去了。
整个过程中,动作细致入微却丝毫不拖泥带水。
竟然是正经涂药。
叶浔投以看见公猪会上树的震惊眼神。
邢烈刚抬起头来就对上这样的眼神。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有些不自在,但嘴皮子b鳞片还y。
“看什么看?给你涂点药以防万一,毕竟爸爸以后还要用的。”
掩饰的手法过于拙劣,叶浔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是不戳穿他罢了。
蛇尾巴可不能轻易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跳起来咬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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