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子在耳廓来回扫了几遍,倏忽朝叶浔的耳蜗里钻。
又凉又滑又突然,叶浔的话都到了嘴边了,愣是被吓得没能说出来。
邢烈继续行使主导权:
“就这样站着cHa你,好不好?”
叶浔忍耐着耳蜗里的痒意,咬着牙跟艰难地回答:
“好……好个鬼啊,邢烈……你……是变态吗?”
蛇脑袋T1aN着她的耳朵,没有再说话,同时缠绕在她身T上的蛇身开始慢慢游动,像是在调整位置。
叶浔暗道不妙,这厮是来真的!
她拼命挣扎着,惊恐地朝蛇脑袋的反方向伸长脖子,企图让耳朵里的蛇信子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邢烈这一次没有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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