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光脑到手了,又好像没到手。
在叶浔准备打开一探究竟的时候,还没捂热的手环就被邢烈夺走了。
美名其曰:“太晚了先睡觉,明天再玩。”
说完往床头柜上一丢,翻过身来把叶浔当抱枕一样锁Si在怀里。
闭眼就睡,留下叶浔一个人孤独断肠眠,模样像极了提上K子不认人的渣兽。
叶浔整个视线都被男人鼓起的x肌挡住了,哪里还能看到半点手环的影子。
于是她也鼓起了,腮帮子鼓起了,气的。
自我调节地安慰自己:算了,反正当着邢烈的面也不好C作,不如等明天他出门以后再……
抱着这样美滋滋的想法,剧烈运动后的叶浔随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也许是心里记挂着重要的事情,叶浔醒得b以往都要早。
旁边的枕头已经没了余温,看来邢烈很早就出门了。
她幸灾乐祸:“嘿嘿,忙Si你这条毒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