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一边洗手，一边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想再跟您聊两句。”
唐天道讪笑着，撕了两张擦手的纸巾，双手捧到楚天舒面前。
这时，蔡树春正好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唐天道点头哈腰给楚天舒奉上纸巾的画面，...画面，蔡树春目瞪口呆。
他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抬手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唐天道眉头一皱，训斥道：“出去。”
因为提前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向楚天舒卑躬屈膝并没觉得有什么。
可哪儿能想到会被自己的弟子撞见，唐天道的一张老脸火辣辣的，像火烧一样。
蔡树春没敢多说，缩了缩脖子，忙退了出去，一双小眼睛中写满了诧异，怎么都想不通，唐天道为什么会对楚天舒这么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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