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风月楼的大厅里已经坐了一个矮胖老头,他长枪靠在桌边,胸前包着纱布,纱布上还渗出了好多鲜血。
他不时地从怀里掏出一粒一粒的小金豆,每掏出一颗,胸前的殷红就更深更大更醒目了几分。
他拿着金豆一会儿给这个姑娘心口丢一颗,一会儿给那个姑娘背后放一颗,然后告诉她们,只要让他找出来,就给他们两颗。
姑娘们争先恐后地送了衣袍让他找。
很快一群姑娘和他乐成一团,不一会儿几个姑娘就拉着他往楼上走去,他却是脸色一暗道:“重伤未愈,不能丢了元气,只能过过手瘾,唉……”
说着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把长枪当拐杖,佝偻着身子朝下一个客栈走去……
他去了好几个店铺,不过都消费不多,不是说自己“重伤喝不了大酒”,就是说自己“重伤吃不了兽肉”,甚至在好几个店铺门口还摔了一跤。
大概一个时辰后,他回到落脚的客栈。
不一会儿一会儿,一个头戴斗笠,一身布衣却袒露着胸膛的矮胖老头,赶着一辆街上最常见的马车,朝城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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