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一下,咽下去了。
芬里尔整只狼僵住了,巨大的狼脸上清清楚楚露出了愕然、茫然、不知所以然的人性化表情,像确认什么似的,张开嘴巴又闭上,又吞咽了一下。
“你,你把我帽子吞下去了?”
卡黛尔比它还吃惊,旋即反应过来:
“操,我居然问它问题?应该叫它直接把帽子吐出来啊,完了完了,进胃袋了,这帽子不能要了。”
芬里尔两只猩红的狼瞳长得比她的头还要大,此刻凶恶地瞪着她,举起来的被真言套索套住的那只脚挣了一下,没挣脱,就这么举着,比狗还老实。它盯着面前的女人类,感觉不对劲,很不对劲。
吞下那顶帽子是后果是什么?它原本以为自己记得的,这时一想,就不对劲,它不记得。
那顶帽子一进它的肚子就消失了,它直觉坏事了。
不能吞下帽子。这是它潜意识的本能的对自己的警告。没警告住,还是吞了。
头顶痒。
它烦躁地晃了晃狼头,干脆直起腰在隧道壁顶上蹭了蹭头顶那一块,嗷——还是痒。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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