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了后者。既然是唐莉·西恩亵渎了我的誓约,那么她所在的<贪婪之路>就是我要清除的原罪。她是我清除的第一份原罪,如果不是那个变异者小孩跳出来,她基本不会受多少痛苦就能获得解脱。那是我对她最后的仁慈。可惜了。”
卡黛尔听着它一遍遍强调“我有足够多的理由杀了唐莉·西恩”,没有如芬里尔设想中那般爆发情绪,反而平静下来,她盯着魔狼的血眼睛看了一会,最终一摇头:
“不,我选中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狗带,你确定你真的杀死她了?她没那么弱。你说的小孩又是谁?”
“第一个问题,我很确定。第二个问题,我并不知道他是谁,无法回答。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芬里尔很有耐心地等待下一个问题。
如果可以通过回答问题的方式找到摆脱时光信物的办法,它可以一直回答到宇宙终结。
对方想知道的东西越多,它得到的信息就越多,它足够古老,对世界的了解足够深刻,它掌握的消息肯定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巫多上千倍万倍。
它直觉摆脱这顶帽子的关键就在她身上。
卡黛尔看了看它,似乎还没想好问什么。
斯特兰奇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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