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被子整理了一下,开始洗漱。
这是他叛逃的第二个星期,成了港/黑的叛徒,一般人会选择前往国外,远走高飞,但是他留在了横滨。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此时估计有很多人打算抓他,理清新帐旧帐,各路关卡很严。还有就是他要看着这座城市。
他吐掉牙膏沫。
污泥里的城市。
遇到五条薰,其实是一个意外。他为了避免过去的仇家找上门——不是因为害怕,是感觉可能会在现在不干不净的档案是再填几笔,再拖延他去武装侦探社的时间。他居住在镭钵街的附近,那里乱成一团,是最合适的。
尽管他没有个侦探社的社员有正面接触,但在有意无意地观望着他们的情况。他大概知道江户川乱步接了什么案子。由于侦探的行动相较于其他人看起来大张旗鼓,所以最容易掌握路线。
他把五条薰推了过去。
御三家,咒术师,这些年来总体来说还是游离于政府的管控之外。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咒术师家族,还有一些不具备天赋的人接收家族里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家业,他们开拓新的市场,积极参政,这些都成了笼罩咒术师家族的一层黑布。只要他们还存在,作为管理异常事件的异能特务科就极难和他们接触。
御三家的公主。这是一个机会,毫无疑问。而且她的兄长还是那个五条悟。
他在五条薰身上装了小型的定位仪。然而事情一路发现也算出人意料,等到他再去见到她时,只有一个女人抱着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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