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咖喱也被吃得干干净净了,此时他正瘫坐了椅子上低声重复:“好辣……好辣……”
然后抽了张纸巾撮鼻涕。
我把盘子洗干净后,和太宰先生互道晚安。长崎杏子死去的那层楼被封了,所以我换了新的房间。依然是一个像盒子一样的房间,我躺在床上,久久无眠。
第二天上午,我和太宰一起出门调查了和这些女性们相关的事。
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明显特征不同,仅有的相同点就是女性,然后在某一天里被相同的手法,开膛破肚地被杀死了。
新闻上关于她们的报道不多,并且随着人数的增多,官方似乎有逐渐试图隐藏这件事的趋向。太宰所知道的死亡的女性的人数和官方目前报道的人数并不相同,真想不通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调查的过程也不是很顺利,由于没有正式的资格证一类,很多受害者的家属不愿意对我们敞开心扉,不愿意再度回忆。看到他们痛苦的憔悴的面孔时,我也很难问出口了。
多亏了太宰,他那可以获得奥斯卡奖一般的演技,帮了我们不少忙。
如果这个人是异能者的话,恐怕异能说不定是“绝对不会被识破的谎言”什么的。
一整个上午几乎一无所获,正当我愁眉苦脸地时候,太宰开口了。
“总之很正常啦。隐藏事实什么的,毕竟是非人类犯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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