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丞相的官职比督公大得多。名义上也确是如此。实际上却要看谁更得帝心了。
帝心又总是变换多端,难以揣测。总有人会因此不甘心。
“臣得知督公大人前几日上了一封折子,按道理应该言明了水患之事。如若没有言明,我想问问督公大人,你到底是何用意?”既然都摊开了说,杨相干脆用质问的眼神盯着盛邛。
不用这么狠吧?盛邛抽了抽嘴角,这么大一口锅,他可背不动啊!
好像他不说,其他人都没嘴似的,这不是强行甩锅吗?
皇帝直接叫人找出了盛邛的折子,他认真地翻看了一会儿,才将折子合上。他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又叫人捉摸不透。
“说说吧,盛卿为何在折子里说江南水患与往年一样,百姓已安全撤离?”皇帝顿了顿,继续道,“盛卿刻意隐瞒此事,是想辜负吾的信任吗?”
盛邛想逃却逃不了,他能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啥也不知道吗?
盛邛沉默地盯着皇帝身下的龙椅。
再见了脑袋,我今晚就要远航~
“望皇上秉公处理。”杨相露出严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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