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掌柜念叨的盛邛打了个寒颤,感叹牢里真的挺冷。
“呸,比我想象得还要贪!真是个狗官!”狱卒从他面前走过,突然皱着眉咒骂道。
盛邛哪里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满脸茫然地扶着木柱。每一个走过他面前的狱卒都摆出一种比往日剧增的厌恶之情。
“盛大人不会还不知道吧?”裘澹文幸灾乐祸地朝他的那间牢房靠近,把从狱卒那里偷听来的话告诉了盛邛,“你的产业全被查封,我都不知道,盛大人以前居然这么有钱。”盛邛被没收的财产说不定比国库还富有。
“……”盛邛瞪大了眼睛,随即叹气,“看来我俩死定了。”
“盛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和你犯的错又不一样。”裘澹文连忙撇清关系。
他刚说完,狱卒朝他瞥了一眼,“都是狗官,呸。”
裘澹文顿时语塞。
盛邛敲了敲木柱,看向裘澹文,一脸嘚瑟的表情。
裘澹文还没反驳,就发现附近的狱卒全部退了出去。他咽了咽口水,慌张地问道,“不会是有人想对我们动刑吧?”他以前见过犯人被施刑,无论是动刑之人的鞭打折磨还是受刑之人的凄惨叫声都骇人极了。
盛邛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瓶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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