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邛对这件事也不太清楚,只好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安静地听容平阐述。
将盛邛摔下去的那匹马原本是安排给皇帝骑的御马。谁知道皇帝突然看上了盛邛自己带去的马,就把他的马和盛邛作了交换。如果不是盛邛,那么出事的可能就是皇帝了。
“此事关乎皇帝,皇帝一定不会草草了事。”容平继续说道,“明日上朝,您不妨看看谁忽然跳出来针对您。”
上朝?这他哪行啊?他顶多会上香。
盛邛从前也听过伴君如伴虎的危言,这么一想就更不愿面对了。
“其实,我生病还挺严重的,”盛邛咳嗽了好几声,颤悠悠地问道,“能告假吗?”
这皇帝也太不厚道了,他好歹是替皇帝挡灾,居然这么快就让他去上朝?
“您之前刚禀上了一封折子。”容平劝道。他私心里也不想让盛邛继续在朝堂待着。只是,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退路可言。
容平走后,盛邛忍不住抓耳挠腮,十分暴躁。他能怎么办?
但是俗话说的好,演着演着就成了真的。人生如戏,全靠…懵逼。
盛邛直接躺平,大不了就被割了脑袋,在阴曹地府和馍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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