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看见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着自己,楚楚的眉头微蹙,给她使了个眼色。
“裴恒刚才是在对我说话?”仍有些不确信道。
林七倒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她的机会,说道:“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学堂上连司学的话都能假装没听见了。”
陈芊芊立刻反驳道:“我是真没听见,不是装的。”
只是这话一出,裴恒的神色愈发晦暗不明,他将折扇一合,握在手中,因握得用力,指节凸立:“既然没听见,那我便再问一次,你的书册呢?”
往日她来宗学堂上课,也常有忘带书册的时候,那时候裴恒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有追究计较,又或者说,是压根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反正对一个草包来说,有书没书也没多大影响。
只今日,裴恒怎么就抓着不放了。
“书我给韩烁了,他今日才来宗学堂,还没领到书册。”陈芊芊道。
裴恒却似乎揪着她不放了:“荒唐。韩少君没书册,你就把自己的给他,那你自己就不用书册了?少城主擢考在即,其他人都在刻苦攻读,专研课业,也只有你不学无术,荒废学业。”
林七一脸得意地帮腔道:“裴司学!她不想学你就别搭理她呗。教我们这些认真求学的就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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