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禹在王城中转了一圈，又从西瓦那里打听了一番，这才弄清楚。
现在不光是有这样一面旗子了。
蒋婉还在王城的子民面前树立起了卫少禹的光辉形象。
关于亲王的传说被教育部大力宣传，关于杂技团先前的光辉事迹大肆渲染。
把亲王禹塑造成了一个大英雄。
并且给了他一个专属的名字——种猪。
当然这两个字是汉字，种猪。
在神灵族面前，汉字就是一种发音奇怪的外语，但是越是听不懂，越是觉得厉害。
称谓嘛，领导决定的最大。
就像是不懂英文的人，知道了是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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