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忽然听说自己娶得竟然是岳武穆的原配夫人,生怕因此得罪了上官,也是战战兢兢,不敢妄动,便立刻与刘氏分地而居。”
说到此处,木念却不再接着往下讲,只是疑惑:“阿爹,你说刘氏既然已经是改嫁他人多年,也再与他人生儿育女,而今岳武穆可该夺人妻子,再将刘氏接回身边吗?”
“什么夺人妻子,”这话可听得穆易是十分不悦,剑眉倒竖,“若真是夺人妻子,也是那军官先夺了岳武穆的妻子,如何竟是蛮不讲理去倒打一耙,这话大错特错,实在无理。”
嘴硬过后,穆易却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是那军官救了刘氏性命,多年来也供她衣食住行,对岳武穆夫妻都有很大恩情,但恩情是恩情,夫妻是夫妻。”
“若问如何选择,却不该看岳武穆与这军官,应是要看刘氏。当年刘氏是为生活所迫,丈夫又生死不明,才无奈改嫁他人。”
“如今岳武穆既已功成名就,时过事易,若刘氏旧情难忘,能破镜重圆,未尝不是喜事一桩,依岳武穆的胸襟,难道还不能容一小儿嘛。”
“若刘氏不愿回头,那,那便罢了,这也是无可奈何,命运捉弄,”穆易轻叹一声,终于还是将话语勉强说尽了,“便多多暗中照顾他们夫妻,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那军官畏官如鼠,事情未明竟先舍弃妻子,实在不是托付终身的良人,以后却是要多加注意才行。”穆易连连摇头,对那军官的作为很是不满。
借他人之故事,抒己身之钟情,穆易所说所想的不像是岳武穆对刘氏,倒是他对苦寻不得的包惜弱的深情了。
半响无言,终是穆易先按耐不住,倾身向女儿发问:“那后来岳武穆可是接回了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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