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番诉苦,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无关紧要的旧事,只有木念听得是聚精会神,为他接话追问捧场。
李忠早就不耐烦,从地上挑起那破破烂烂,薄的没有几页的武穆遗书,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啰嗦,一边一目十行地飞速翻着书页。
这本未曾见过的兵书,起的好大的名头,内容却实在是乏善可陈,单薄空洞的很。用词更是粗野,不用动脑筋就能看懂,仅是说话的功夫,李忠就已经从头到尾看了个囫囵。
等店老板好不容易止住了话头,这才似笑非笑,晃了晃手中的书页:“就算胡服之事能说的清楚,那这取名岳武穆的兵书,你该不会还要狡辩,书也是从金国来的吧?”
“您怎么知道的?”店老板眨了眨眼,愣了一下,“这书确实是金国来的商人在卖呀,军爷您要是喜欢,城东集市上,有个书摊儿,摆的可全都是这本书。听说在金国卖的很好,连西夏人都抢着要买呢。”
“别看就这么薄薄几十页,可是要五两银子一本,就这还供不应求,西夏来的商人,可是成车成车的往回拉呢。”
“怎么卖的这么贵?!”将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却是木念,引得李忠他们都深觉莫名其妙,瞧了她一眼。
要知道,刚才木念还在跟店老板讨价还价,最后终于以一百五十两的价格,拍板买下了这压了很久的胡服。
还豪气地又接连订做了几身男装,眼也不眨地就足足花费了两百两,对她而言,区区五两银子又能算得了什么。
“这书这么贵,当真还能卖的那么好?不是吹牛的吧。”木念先是惊讶了价格后,有些怀疑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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