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由得幻想如果没有这个缺陷,这条路会有多好走。而全然忘了路上的坎坷和巨大风险。
可能商人天生就是不懂得满足为何物的贪婪生物,吕侯有些自嘲地思索着。
毕竟能懂得满足的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种田,以辛勤的劳动来换取稳定的生活;而不是像商人一样,在利润的漩涡里挣扎着,忽而逐浪而起,赚的盆满钵盈;也随时可能一个浪头打下,就此沉没,赔到血本无归。
见利忘危,好利忘身,风险与机遇并存,这就是商人。
再没比商人更喜欢冒险的赌徒了,吕侯几乎是有点自得的点评道:“可惜穆姑娘是个小女郎,不然我就真的要为是否去投资她,而发愁的睡不着了。”
吕文德乐了:“侯叔,那您幸亏今天没去拜见辛大人,不然辛大人非得跟您说道说道了。”
“怎么?辛大人很欣赏她吗?”吕侯有些吃惊,他和辛弃疾的关系可谓是相交莫逆。
辛弃疾很有经济头脑,重视海贸,经常减免过路客商的商品税,大力建设港口。而且因为朝廷经常不拨款,辛弃疾为了练兵,干脆通过海贸自筹军费,和吕侯可是生意上的好伙伴。
吕侯认为,辛弃疾不仅能出将入相,还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位精明的商人。
“哇,岂止是欣赏,那简直是赞不绝口。”吕文德有些夸张地感叹,“还说都是老道长提前把穆姑娘抢走了,让他少了一个好弟子,让朝廷少了一位名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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