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可是管世间钱财的,天底下只要是活人,哪个能不爱财?无论穷富贵贱,士农工商,年年都要给财神爷烧香磕头,一年三百六十日,日日期盼财神来。
吕侯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胸口处的密袋,便是他自己,也是不能免俗。可也是随身带着柴王爷的小像,盼着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的。
虽说鬼神之说,毕竟虚妄,然而管中窥豹,也可知民心所向了。
“这财神爷还真是灵验啊。”吕侯拍着胸口,简直是感慨万分,“就是未免灵验的太过了点。”
从李掌柜和文焕那里得知,有人会制白糖后,深知其中暴利,吕侯可谓是星夜兼程地往镇江赶,生怕被人抢走了这个大馅饼。
没想到馅饼是见到了,可是也未免太大了,大的他不但吞不下,还怕噎死了自己。
不过,这倒也解开了吕侯的一大疑虑。
一个稚龄小儿,怎么会有如此能耐见识,原来竟是家学渊源。
当年周世宗柴荣,可就是商人出身,幼年就擅于贩卖货物,不仅补贴家用,还通过经商积累了很多钱财,为后来起兵举事做好了完善的资金准备。
与起兵夺天下相比,虽然白糖已是巨利,倒也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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