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亡国之环,亡国之患。可惜,可惜打下来的江山。”木念哽了一下,差点脱口说出柴荣二字,赶紧拼命把这两个字咽下去。
“你……”吕侯欲言又止,颇为疑虑。
其实自靖康之耻后,宋人对今上,对朝廷确有颇多怨忿,甚至不乏背地里掩面而泣,破口大骂者。
此类言语,吕侯早已听得许多,远的不说,便是他自己,连带文德文焕,也时常为朝廷的未来担忧思虑。
然怨忿忧虑过后,反而更心里盼望今上和朝廷能奋发图强,励精图治,亲贤臣,远小人,早日从头收拾旧山河。
终究这是朝廷相公们要发愁的事,究竟如何去做,做的怎样,其实与他们过日子是并不相干的。
便如朝廷为岳武穆平反,楼下唱满江红,赢满堂喝彩。
可是朝廷下令之前,真要堂下人破家舍命,为岳武穆喊冤鸣屈,那是万万不能。顶多可以发些口头牢骚,背地里骂几句,再多却是不能了。
毕竟想的再多,骂的再多,终归也没手里要下肚的馒头要紧,也不过是为茶馀饭后增些谈资罢了。
他们升斗小民,如何真管的起那国家大事。
却无一人如眼前人一般,虽无怨憎之言。可谈起国事,就好像是她自家的事,与她的生死存亡息息相关,她理所应当有权利,也必须去关心去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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