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道来看,为今之计,唯有速速更改三路北伐计划,筛查蜀中的将领,另派其他官员接管四川才是妥当。”
老道士忧心忡忡,“不然蜀中危矣,大宋危矣。”
“可是三军未发,粮草先行。虽然尚未出兵,可是一切前期准备,已经全都做好了。不仅是粮草,还有地图,向导,还有对将领的军令。我军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是陷阱,也只能一头闯进去了。”
“如果临阵改弦易辙,导致人心浮动的危害,比之踏入陷阱,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辛疾弃焦急地来回踱步:“蜀中势力错综复杂,军将多为世袭。程松以大学士位任四川宣抚使;副宣抚使吴曦三代为将,兼陕西招抚使;另有枢密院都统杨浩统领四川。”
“只有他们,能有献城之权。若真有叛贼,也定会在这三人之中。”
“可是,他们全都是韩相公的心腹之人。”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有确凿无疑的证据,不然仅凭一面之词,只怕韩相公绝不会相信,反而更会重重惩罚我,来安抚他们。”
辛弃疾已经摊开了纸笔:“但我岂能因此而不作为!”
“那个韩相公,是个大奸臣吗?”木念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发问。如果是奸臣的话,她还是劝辛弃疾不要写了,留待有用之身,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力挽狂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