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发现了蹊跷,便将和尚和许家人都带上了县衙。和尚自然叫屈,说是许家娘子心不诚,所以平安符才不灵。
吕主薄断案如神,三九寒天啊,把庙里的和尚全带了出来,给他们平安符,当着全县人的面,就要往他们身上浇冰水。说如果他们染上风寒病死了,那就说明和尚心也不诚,不然平安符怎么会失灵呢。
吓的和尚们当场求饶认罪,把过往骗过的全交代了,个个依律被判刑,连许家官人也是判了个流放。
自此,除非当真懂几分医术,那些只会骗人的神婆巫汉是连夜打包裹逃了,免得也被判个斩首杀鸡儆猴。
还有广收香火的孔子庙的庙祝,直接被吕主薄给了一两银子做盘缠,送去考秀才啦,考不上不许回乡。
说是既然孔子庙文气重,心诚则灵,那庙祝自然是最心诚最受灵气熏陶的,如果他连秀才都考不上,那怎么配当孔子庙的庙祝呢。
还有那些搞活人祭祀,祭海神的,吕主薄都通通送他们下海底,直接去向海神问好了。
“这位吕主薄,还真是个妙人。”舒生听得也是忍俊不禁。
“是呀。”老樵夫也是十分感慨,“自从吕主薄到了同安县,大家伙的日子是越过越好喽。”
“不仅骗钱的僧侣道士都被吓跑了,连强行乞讨的乞丐也消失了。啊呀,真是普天同庆啊。”
“强行乞讨的乞丐?”舒生对此却是大吃一惊,连连追问,“你们没有得罪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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