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坏人抓住,送进了官府。倘若未有惩处,那是官府失德。怎么能是我们的责任?”
“按你所说,那我也不该救你,就让你被抓走了好了,”老道悠然一乐,“咱老道也没这个责任啊。”
“也确实如此。”木然轻轻点了点头,见义勇为是道德上的要求,确实从未在法律上有此规定。
“不过,不过县衙告示上不是写着,如果有常人,捕获强盗一名,可赏银二十两;捕获十名,可与一官嘛。”
“我可是看见你问他们要银子呢,还把一个衙役吓得摔了个大马趴都起不来了。”木念指着老道士,“我亲眼看见的啊,可别说没有哦。”
“小丫头你眼睛倒还挺尖的。”老道士拍拍道袍,让木念看他屁股后的一个大脚印,“喏,衙役踢得,我要是个一般的老人家,这一脚可够躺半个月喽。一看就是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遇上老道那就是他的福报。”
这才从道袍里抠抠索索地掏出几个铜板,“要不怎么说衙门口向钱开呢,就给了五个铜板,把贫道当叫花子打发呢。”
“五个铜板,还不够买一个包子的。”老道士边走边抛着那五个铜板,“三两银子就能买一个能干活的半大小子,还是死契。小丫头,你觉得自己能值几钱银子?”
哗啦啦,哗啦啦,那声音惹得木念心烦意乱。
“平民百姓,有几个人识字,有几个人敢进县衙,又有几个人敢问如狼似虎的衙役要钱?岂不闻破家县令,灭门知府?纵然天理昭昭,可惜俗世昏昏啊。”
“历朝历代,纵然偶有贤君良臣,善民之政,却往往是半途而废,身死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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