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是个混蛋！”布鲁西说不出更多，他只是重复着那句话：“我讨厌他…”
夜枭抬起那张漂亮脸蛋：“也许你不是讨厌他，你是爱他。”
“不…”布鲁西的蓝眼睛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也有着动人的魅力，他说着不，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这让他像极了一块落在水底的蓝宝石，易碎而美丽。
“你觉得他背叛你了，不是吗？”夜枭凑在布鲁西耳边姿态亲昵：“你在因为蝙蝠侠的背叛而伤心。”
“是…背叛。”布鲁西张张嘴：“可我不能失去他。”
如果布鲁斯·韦恩失去了蝙蝠侠的那一部分，那他和死去也没有区别。
布鲁西宝贝救不了哥谭，正义联盟也不缺少愿意付钱的金主，甚至他的孩子们，可能也接受不了一个纯粹的花瓶美人，他们需要的领路人是蝙蝠侠，只有蝙蝠侠。
“失去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夜枭一把拉起布鲁西，他一手箍住布鲁西的腰，另一手摸出一个柱体塞进他手里。
亮白的激光射出形成锋锐的剑刃，夜枭牵着他的手，直指小丑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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