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心里远没有表面平静。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竟然真有一双蓝眼睛。
他抬头睁眼的刹那，夜枭仿佛看到了难得晴朗的哥谭天空。
那双眼睛是深蓝色的。
别的城市的人或许会用天蓝，那种浅淡的颜色来形容晴朗的天空，可对哥谭来说，深蓝却是最适合的颜色。
而那双眼睛里蕴含的甜蜜和干净却又和哥谭格格不入。
夜枭不期然想到曾经。
曾经哥谭是有机会拥有一份干净美好的色彩的。
可惜，他的小布鲁斯早就死在了他的怀中。
于是哥谭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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