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传来阵阵疼痛,沈行止回神,将**收入鞘中,而后小心地别在腰间,随即直起身,看向自己受伤的右臂,微微皱眉,“倒是一个麻烦事。”
他撕下衣角,将自己的右臂捆住,暂时止住了血,而后又看向了地面的那具尸体。
伸手拖拽着这尸体往洞的深处走去,将其藏在了最深处,最后将洞外又重新遮盖好野草,将这里严严实实地掩藏起来。
能藏多久是多久。
做完这些后,沈行止便快速下了山,总算是有惊无险,他得赶紧去给老师转述东泽山的情况!
从侧门小心地回了自己那屋,就看见顾玦手中端着书正坐在床侧,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洒在青年的侧脸上,冷淡而清俊,似是一副画卷。
但当他抬头望见沈行止时,这副画就活了起来。
“殿下?”
顾玦的眉不自觉地皱起,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年染血的右臂上面。
“老师,东泽山上——”沈行止见了青年开口就想说今日在东泽山上的惊人发现,丝毫没察觉到顾玦神色不对。
“手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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