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画面,就在今天要让他们亲眼看到白发送黑发。
冥王,究竟是谁?
“别过来!爷爷,奶奶,我……走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快哽咽了出来,坐上花轿后,都不敢拉起帘子,看爷爷奶奶一眼。
路过我爸我妈的坟前时,我要求轿夫落轿,让我去磕个头再走。
可是轿夫却没好气的说我太急,反正下了海,就可以在黄泉路上,见到爸妈。
也是,我也是要死的。
唢呐声、敲锣打鼓声,伴随着纸钱撒了一路,我借着娇子上的窗口,再看看下塘村最后一眼,这一个生我,养我的地方。
哗啦啦,哗啦啦。
呼呼呼。
今夜的风特别大,海水已经涨潮,哗啦啦的拍浪声,似乎都在为我的死刑做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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