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我被老黑跳在心口上,老黑一口接一口的拿着我脸舔,就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没见到我一样,摸着它的狗头我也是鼻头一酸。
可是下一秒,我却愣住,因为我回忆起那晚,老黑为了护我,在茅厕被尸手弄死了!
那我面前这条大黑狗,又是从哪来的?
“青……。”
转身想询问青浅,而他早已消失不见,连声音都没有,空中只留下回音。
‘许初七,留你在这想清楚,想明白了就给我签。’
青浅来救我,也是劝我签字,我握紧拳头,闷哼一声,摸着老黑的头,“老黑,我们走!”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桥梁两旁,都在赶集的村民,我上前去询问,找到一个似曾相识背影,我拍人背上。
对方拿着手里的拨浪鼓,转过身看见我的脸时,我两都震惊了!
刘老汉!隔着一条街种稻谷李婶家男人,三年前在地里种地,突发心脏病死了,当时李婶还请我爸去他家吃饭。
“啊吧啊吧……”我看见刘老汉的脸,几乎连话都不会说,结巴了起来。
刘老汉更是蒙了,手里的拨浪鼓掉在地上,双手抱着我的肩膀,上下打量,“初七?我了个娘嘞,真是初七!乡亲们,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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