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抬起头,眼里多了一层戒备。
“还是怕我爹?”霍时修又问。
见温晏不说话,霍时修将杯中的茶水饮尽,缓缓起身,走到温晏面前,还是那种感觉,他明明那么高大,温晏需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表情,可全然没有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又因为醉意,他说话不如往常般带着戏谑,一字一句都很重,透着真诚。
“关于我爹,关于霍家,这些年来朝廷中百姓间都有很多议论,你可能也听说了,恕我无法解释,但请你相信,你在霍家永远安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你不用担心自己的一言一行会连累诚王殿下,不用害怕家里的规矩,所有事情我都会替你挡着。这门婚事来得太突然,害你远离你的父王母妃,还有相熟的朋友,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也没有什么其他能为你做的,只能给你这样一个保证。从今往后,你便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吃穿用度都同王府一样,想去哪儿想做什么,家里的下人随你使唤,需要我的地方,也尽管跟我说,无需有什么顾虑。”
霍时修蹲下来,这回变成他仰望温晏。
他问:“好不好?”
温晏连忙去扶他,可霍时修避开了他的手。
温晏觉着眼眶发热,霍时修的一番话让他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来,他望向霍时修,是眼泪把他的视线糊住所以看不清了吗?为什么他觉得霍时修眼睛里也全是悲伤呢?
他点头说好,又要伸手拉他,“四少爷,您先起来。”
霍时修听到“四少爷”这个词的时候怔忪了片刻,随后听话地起身,恰好此时当儿过来,说厢房已经收拾好了,霍时修恢复了神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往外走了,当儿见他脚步不太稳,便在一旁护着,走到游廊的中间,霍时修停下,对当儿说:“你去照顾小王爷吧,他中午在席上坐得久了,你去看看他有没有哪里难受。”
说罢就独自往前走了。
当儿觉得今天的四少爷有些不太一样,他平时脸上总是挂着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