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的轿子离开王府之前,下人们抹着眼泪说,小王爷过去之后肯定要受霍家人的欺负。
温晏心里也怕。
可他现在心里不止怕,更多的是惊。
霍时修望向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嘲弄,还问他:“你脸色不太好,是坐久了难受?”
温晏讷讷地点头。
“难受要如何?敷药还是——”霍时修穿着大红的礼服走过来。
温晏只剩下溜圆的眼睛,其他的都不会动了,嘴里抢着说着“躺下就好”,身子却半点不动。
还是霍时修提醒了他,他才恢复紧张神色,慌乱地躺了下来。
霍时修帮他把繁重的发冠摘下,还要帮他脱鞋时被温晏拦住了,“我自己来。”
霍时修于是直起身子,眼神里添了几分戏谑,似乎在问: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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