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她被剧痛惊醒,继续恢复了在半空中挣扎的动作。想不到我的拳头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能够帮助她恢复意识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我接下来的运动没人响应真的很没劲。
长拳继续捶在她的小腹,内里脆弱的子宫像是不堪一击,她极具痛苦地夹紧双腿。但那汨汩流出的血液还是沿着她的大腿蜿蜒下淌,她嘴里塞着东西都拦不住她的哀嚎。
想不到这人和看上去一样不抗揍,真是很煞风景。
我挥手叫来两个男人,吩咐他们把她抬出去医治,等到她伤好了也无需再来见我,直接降为末等奴隶就好了。毕竟在这里,坏掉的贱奴是不配被我继续使用的。
走绳的女人们都被累的痛苦不堪,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都能抬头看见我教育旗袍女的惨状,然后只能被迫咬牙坚持前行。
穴口竟真的像我说的一样,有种磨出火星的错觉。疼痛灼烧内壁,阴阜和会阴处染血破皮,伤处再继续被麻绳摩擦,硬生生地蹭掉了表面的皮肤。
肉唇几乎全被玩烂,女人们的双手都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生怕不小心挥舞到身前被当成阻挡挣扎,让那群看守的男人们误会造反。
白皙的皮肤上或多或少都被抽打上了艳色的伤痕,青紫色的块状淤青像是给她们集体的烙印。
我挥挥手示意暂停,绳子被保卫的男人们切断。她们的脚终于可以落在地面上,每个人都长呼一口气,双手不约而同地向下伸去捂住自己热辣的骚逼。
大腿抖动痉挛,浑身酸痛不已,女性性器像是被彻底玩坏般疼痛难忍。她们的眼睛里都闪出晶莹的泪花,满含热泪地望向我,用眼神祈祷今天可以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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