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令他仰躺在床上,一手搂住他的头颈安抚着,一手将沾了液体的手探向他身体后方,那处并不似他外皮般寒冷,而颇为迎合地紧紧吮吸住我的指头,我根据学习到的生理知识,耐心的一指一指开拓那湿热紧实的甬道。
他似乎已经被刺激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将头颅磕在我肩上,扯着我环住他的那条手臂,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准备工作已经齐全,我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等待许久的欲望迫切想得到纾发,我将他放倒,滚烫的硬物抵上他的腿心。
怀中人面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中满是迷惘,夹杂着些许爽到了的快意。他抬眼望着房顶,我强硬的把他的头掰过来面向我,让他注视着我。
那是一张至纯干净的脸,仿佛是山林间吸食天地之气而生的精灵,更像稻妻民间逸话中妖冶美丽的吸食人精气的艳鬼,蛊惑着每一个与其对视之人。
是,我被他蛊惑住了。
身体一个发力,我将自己的罪恶之物送进他的身体里,享受着初经人事肉穴的紧致。
“唔——”
流浪者痛呼出声,他感到腰间一麻,双腿不受控制的蹬起床席,两手推着,想要逃离面前这个高大男人的禁锢,奈何身单力薄,绵软的反抗只不过是为这场荒诞的性事增添了一把助燃之火。
“请抱着我,放轻松。”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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