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後退半步、微微噘起嘴，无意识卖萌。「我才问你一个问题，你问我好多个，这不公平。」
洛莉冷笑。「孩子，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小男孩很坚持。「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洛莉冷笑……好吧她笑不下去。「你想怎样？」
轮到小男孩笑了。孩子笑得很天真很善良，他的笑足以形容全世界所有的美好。「葛……葛拉……那个，是什麽意思？」
洛莉快速眨了下眼，这是她惊讶时会有的小动作。这娃儿居然问她的意思？是碰巧猜着？还是知道她的称号、跟她的能力有关？
「是，葛、拉、克、佩、斯。」
轻轻放缓语调，洛莉耐着X子跟小男孩解释她的称号，「这是希腊神话里nV战神的名字之一。nV战神就是雅典娜，又称智慧nV神，从天神宙斯的脑袋里出生，是个很厉害的nV神。」
小男孩快速睁大眼，语调上扬、满是喜悦与期待，「你是很强的nV神？」
洛莉不确定该怎麽回答这麽囧的问题。「这个嘛，我想我应该满强，但我不是nV神……」好恶心，谁会自称nV神？
小男孩快速垮下脸。「但你刚才说了你是nV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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