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芒绡仍有些眩晕,在心底认为余锦纹不可能原谅自己的时候,她模模糊糊记得自己的避孕汤药,记得落水的舒妃,记得自己心底的绝望。
或许自己的执念太重了,才会梦到他?
陆芒绡紧紧抱着他,哭的泣不成声,“我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
陆芒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念思,
没有什么呢?
没有偷偷避孕吗?
不,自己确实骗了他。
还是没有推舒妃?
可是谁会信呢?
陆芒绡拒绝去想那些东西,她明白眼前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不然也不会这么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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