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厌刚要说什么，就被季妩打断，转而话锋戳向顾淮，“还有你，医院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自己倒先找上我来了。”
季妩说话句句夹枪带bAng，三人僵持着气氛紧绷到空气中的水汽都要凝结成冰。
正当季妩厌烦地想要找个法子把两人打发走的时候，办公室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季妩就推开两人，指纹解锁办公室，反手关门，门正要和上的时候被一只修长冷y的手指挡住。
顾淮推开门，便看见季妩握着祝棠的手捧在手里，翻来翻去检查的模样。
清丽的面庞仍是记忆中的模样，与之前cHa0红着脸庞失神的模样重叠，顾淮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里面似乎缺失了一部分。
灵气。
顾淮突然想到了，走近了，声音含了愠怒。
“你对她做了什么？”
顾淮不愧是学艺术的，观察事物细致入微，只是一眼就看出了祝棠的不对劲。
检查完只是杯子碎在了地上，祝棠的手没有划伤，季妩这才放心，听见身后传来质疑，不耐烦地转身，握着祝棠的手把祝棠往身后带，暗骂这两人真是跟苍蝇似的，有缝就叮。
“该送客了。”季妩淡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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