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奴隶几乎被人做晕过去了三次,又被打针唤醒过来。
刚刚新出现在身体的器官被过渡使用,但是这些人并没有任何怜悯,那处很快就血肉模糊。
夜朔操了林霁两次,也觉得无趣,打算退场了。
就在他把双腿无力的林霁抱起来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被人拦住了去路。
“嗯?”夜朔看着自己的叔叔,手下意识收紧了,“找我有事吗?叔叔。”
夜临目光落在那个蜷缩在夜朔怀中的奴隶身上:“我在想,夜王的担心大概并不多余。”
林霁不知道为什么抱着自己的夜朔似乎整个人萦绕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场,他本就冰冷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坠入冰窖,强大的压迫感让林霁觉得生理性不适,内脏似乎都被挤压了。
尤其是对面的夜临似乎也开始。
无形的气旋在两个人之中卷动起来。
林霁忍不住干呕。
夜朔这才停止下来,抱着他的手拍了拍:“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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