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进入那最娇弱的花穴,都会带来如同凌迟一般的剧痛。
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分辨的快感。
明明疼得快要叫都叫不出来了,他竟然还在止不住颤栗。
夜朔怎么会觉得自己没有成功,他现在变成这种下贱的身子,连接近酷刑的惩罚里,他竟然都能如同过电一般,感受到丝丝的快感。
可身体的疼痛又如此清晰。
砍头不过瞬间,他却不知道这窒息的惩罚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
等到第二天早上,脆弱的花穴里滴满了,这巨型的蜡烛就继续滴在穴口和会阴。
他的下身几乎麻痹失去了直觉。
双儿便拿带着小刺的小辫子,用力抽在上面,把穴口凝聚的蜡烛给打碎。
林霁被抽疼了忍不住伸缩,往往又会把穴里的烛泪推出来一些。
于是又开始新一轮的滴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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