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怀疑是否新政府有特地教导过她关於这方面的技术,但从没问出口,就如同她为何会自愿成为自己的同居人。
她不让他在厨房碰刀、碰火,这点他无所谓,一闲暇下来他就回到运动室发泄T力。
沙包跟人不一样,不会有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只有残喘结束後同样的静默。
直拳,g拳,前踢,旋踢,侧踢,後踢。後旋踢他不会,但这样已经很够用来击倒一个没经过武术训练的人了。杀,那是击倒後的事。
一次转身後跳跃旋踢,剧烈的冲击力将小型沙包震起。就如同某个戴粗框眼镜、白面净皮的男同学被他踢中下颚时整个身子往後飞出,沉甸甸的撞击声和铁链来回摆荡的声音单调地回荡在四面空白墙壁中,倒挂在天花板的鬼魂们鼓起无声的掌。
窗户没开,Sh气闷在室内飘散不去,只有吊扇以最高速运转。
汗水Sh透了他的无袖上衣,像是被那一阵大雨淋过。
姜逸飞双足连环踢着沙包,左脚踝在国中时留下的旧伤正作疼着,但他却停不下来。
肌r0U发酸,筋骨cH0U痛,他继续踢,继续踢,继续踢,踢累了就换用拳头、手肘,如此交互不断,视线被咸水染得多模糊也不放在心上了。
最後,他躺在软垫上大口喘息,感受盐分带给眼睛的刺痛和Sh润,此刻浑身的疲倦感和0後的倦惰不同,但同样都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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