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嘉宏瑟缩了下,「是不是我和你妈的关系才让你变成同X恋?如果是的话,爸爸会想办法弥补—」
黑世磊嗤笑一声,「弥补?你要怎麽弥补?不管是天生还是後天,现在再去追究已经没有意义,我过得很好,只要你们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会更好—」
他想挽回儿子的心是否太迟了?「再怎麽说,我还是你爸爸—」
「但你的所作所为却让我打从心底看不起,一个连自己的nV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又怎麽能期待他当个好爸爸?」黑世磊用轻蔑的眼神瞪视着对方,「当所有的人刁难、欺负我妈时,就算你不是站在她面前,也该跟她站在同一个战线上,甚至应该带她离开黑家,可是你舍不得失去这座靠山,因为一旦被赶出黑家就什麽都不是、什麽都没有—」
被儿子指责到无地自容,黑嘉宏紧闭了下眼皮,只能承受所有的怒气。「如果我知道她病了,我一定会—」
一听,他B0然大怒地站起来,「她是你最亲密的Ai人,在这个国家也只能依靠你一个,你居然没有发现她的JiNg神状况不对劲,还敢说有多Ai她—」
是自己的懦弱造成眼前无法挽救的局面,黑嘉宏也只能恳求儿子谅解。「世磊,我知道你不能原谅我—」
「原谅?我何止不能原谅你—」他怒红了眼,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个字。「你们离婚之後,妈带我回到美国之後,她的病情更严重了,认为自己不好,是自己不够努力,身边的人才会不喜欢她,才会被丈夫抛弃—她前前後後自杀过三次,你知不知道她是怎麽被人救回来的?」
黑嘉宏跌坐回沙发上,「自、自杀?」
「你不知道当我发现她割腕时,整张床都染满了她的血,我是用什麽样的心情打电话求救的,当时我还不到十二岁—你不知道当她爬到顶楼要往下跳,是我抱住她,哭着哀求她不要跳下去—她—妈还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Si—那年我十五岁—」黑世磊悲愤yu绝的睥睨着他那张完全失去血sE、盛满愧疚和痛苦的脸孔,唇畔露出残酷的笑意。「虽然家里有佣人,我还是不敢离开妈身边半步,连学校也不敢去,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从早到晚守着她,就是害怕下一次真的救不回来,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才狠下心把妈送到专门的私人疗养院—没想到她却把医师开的安眠药藏起来,有天晚上全部吞下去—幸好护理人员及时发现时送医急救,那年我十八岁—你能T会我心里有多害怕多无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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