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你真的不去吗？”
“主神令，需要对这个人的恨意，如今张煜谨已经回来，他对珺涵，会有恨吗？”
白将夜望了望天，“珺涵虽没了修为，可他体内有魂珠和桃花扇，若他能扛过，那归来，他便能晋升，否则，他会永远陷入执念之中。”
“他和高珞渊。。。”
“他们值得，却也不值得。”
无声的幻境，迷惘的回答，不知道谁会更心疼一些。
***
张珺涵明白，张家顶不住世家的压力，何况自己犯的错明明白白，他也不忍让张家去顶着这重压力。
他已经见过诸位长辈，如今，也没什么心愿了。
张家宗祠外。
“事到如今，你可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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