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的时候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响声,带着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尤其是身下的楚辞也相当配合,就算被他按着腿,小腿也虚虚地抬着夹在他腰上,有意识地把他带着往里吞,明显就是不想让他离开。
&易感期加上钱宴本人的体质加持,他们刚在酒店见面的时候还是刚到晚上,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少说也得操了三四个小时。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在做的时候七扯八扯地全到地上了。
一开始楚辞被操出的还是透明的腺液,后面就开始受不了地射精,但不是喷出来的,而是一股一股地流,就涂在腹肌上,也不知道流了多少。
楚辞在后半程被操得失神的时候,就盯着钱宴的唇——钱宴操弄他的时候腰板挺得可直,可以看清这张脸,但那双唇离他实在太远。
他想起身去吻钱宴,但钱宴一边操一边偏了个头,楚辞就只够吻到钱宴的嘴角,钱宴再看向楚辞的时候,那视线就显得有些戏谑——这样的神情也只是一闪而逝。
钱宴当然喜欢楚辞的肉体,比他还高壮,优点就是耐操够操,操的时候不咋呼,被他操到高潮几次也没拒绝他继续操下去。
钱大少颇为满意地想到,如果可以的话,下一次易感期继续把这个人包来也不是不行。
还算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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