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嘴巴有在开阖、牙齿有在咀嚼,可是他似乎嚐不出任何味道。
&0什麽,是他的味蕾细胞被病毒入侵了吗?还是他的中枢神经怎麽了?
萧子峰努力想品尝其中的滋味,可是他口中就像藏着一个无情的黑洞,把香气与风味吞噬得一乾二净,让他味同嚼蜡。
「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子峰忽然笑了起来,在夜晚的冷风中听起来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食不知味的感觉吗?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萧子峰。
男人在心中自嘲着。
他的工作一点也不忙,但他还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关到晚上,只要一直在细菌跟病毒之间打转,他就可以暂时逃避现实、可以不用这麽快回家。
回到那个、每个角落都让他想起痛苦回忆的房子。
他还记得昨天讲完电话的自己有多麽可笑,他没办法待在客厅的沙发,因为他和顾柏彦不知道窝在这里看了几部电影、做了几次Ai;他走到书房,一看到地上松软的懒骨头、看到那张坚固的实木书桌,他的脸sE再度僵住了,更不用说是走到卧室。
不管他走到家里的哪里,到处都有两个人欢好过、ymI不堪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