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上哪去生一个赔镇北侯府」,也就是说,如果他觉得自己被「怎麽了」的情况下,她解决问题的办法,是给镇北侯府再生一个继承人。
最後,「就算我真的生得出来,也不算你家的」,先不论她究竟生不生得出来,如果要把她孩子算自己家的,势必也要他们两个之间的名份吧。
简单来说,只要他觉得自己因为被打到後脑勺这件事有所损失,李栀宛会用再生一个镇北侯府继承人的方式,来弥补她的过失。而要做到这件事的话,就是他们两个之间有夫妻之名,还有夫妻之实,两相加成,生出来才「算他家的」。
季望舒想到这里,不禁摇摇头,觉得李栀宛说的那段话实在很危险,而他自己的想法b那段话更危险。
他现在居然还有点期待自己真的怎麽了啊!
为了避免自己再生遐想,季望舒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念了个八百遍,这才好不容易睡着了。
殊不知,他在梦里把当时不敢做的事全都做了个遍,相当儿童不宜。
隔天早上,李栀宛赖床到将近中午才起来。
她去敲隔壁李栀安的门,发现李栀安不在屋子里,心里觉得奇怪。
想到昨天马球会结束後,谢菱嫣说明天大家一起去钓鱼,嘴上不禁埋怨道「真是的,说要去钓鱼,也没人把我叫起来。」
李栀宛一边碎碎念,一边走出了屋子,往池塘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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