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年坚决不出兵、一心留在府邸陪她、就是撕破脸也要把她带出府,会不会今天就有不同的结果……他们是不是就能一起迎接孩子、他是不是就能守着她、是不是就能一起白头……
记忆中所有雷慕白曾存的片段,就这样如汹涌cHa0水般溢入脑海,她的声音若在耳际,立T得令人鼻酸。
「阿寻,你是我的,不许人欺!」
「所以,你心仪的对象是谁啊?」
「拜托啦,让我多留你身边,就一年,好不好?」
「幸好,我们阿寻平安归来,我总算能睡好了。」
「怎麽办,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一幕一幕都是独一无二的她、都是最甜最美的她,顾寻眼底的满满冰霜,尽数给烙肤般的思念与痛苦消融,它们全化作心碎的热泪,缓缓滑落。
男人无声的泪,扑簌簌直流。
孩子们吓得不轻,它们甚少见男子落泪,更遑论是一个跪着恸泣的男人!小男孩瞪着眼前泪水零落的他,也顾不得吃飞醋了,赶忙紧张地问道:「你不舒服吗?你是不是哪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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