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要是这样让头发持续长长,届时我绑起马尾时,他又会露出何种表情。
对着镜子傻笑好一阵子的我,终於整理好心情,迈出大门,迎接耀眼的yAn光。
脚步不知不觉地加快,一踏进地铁站,「热中症」这三个字就在跑马灯上闪烁着。
我看见我的小虾米了!在那灯下的左侧方。
虾米背着背包,包上的海马吊饰随着他挥动手臂而一闪一闪地发亮是最深情的呼唤。
他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衫,只有两侧的领子上印着浮世绘画家葛饰北斋创作的版画──《神奈川冲浪里》,激起的浪花中,我看见他帅气中带着几分可Ai的脸庞。
他的长腿上穿着一条天蓝sE的九分牛仔K,K管微微卷起,脚上还是那双白sE的帆布鞋,鞋子与K管之间是又白又骨感的脚腕,让我情难自禁,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我们相视而笑,挤上了「满员电车」,面对面站着,只要往前微微一倾,就能吻上对方。
虾米说:「我期待了好久,终於等到今天的约会。」
我能感觉到他雀跃的心情,如同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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